回书院的当晚余音没有见到谢云,倒是见到了谢云留在屋内的字条。

        书院的两位教席要去安城拜访一位致仕的老翰林,谢云也跟着教席一同去了。这位老翰林据说是出自清贵之家,门风清正,在朝多年也是培养了无数门生。

        谢云的教席夫子显然是极为看重他的,这才特地叫上了谢云,希望他好好表现,为自己多赢得几分老翰林的看重,将来于仕途上也能更顺遂一些。

        书院里少了个熟悉的人,于余音来说却没什么变化。

        她照例早起上课,只不过今日却特地记得要绕开月循班的课堂。

        原因无它,她可还记得自己前两天晚上才把高高在上的叶国公世子傅应时给睡了,然后招呼都不打一声提起裙子就跑的事儿。

        啊对了,她还没焐热的马甲也咵嚓一下在人家面前摔了个粉碎。

        清秀的小书生这次没了先前的悠闲,低着头顺着游廊匆匆闷头往前走。

        傅应时身着一袭月牙白的暗纹锦缎,头发半束,露出一张斐然如玉的面容。他就静静站在游廊尽头,眼睁睁看着低头做鹌鹑的nV孩儿一点儿不看路地径直撞进自己怀里。

        身T骤然陷入一片结实却温暖的x膛,余音意识尚且还带着些茫然,紧接着却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声,伴随着清新的银叶香而来的一道男子的灼热呼x1。

        “余姑娘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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