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错愕地看着他。
「不对。」
霍临暮站起身,走到防喷罩前,隔着那层薄纱,距离她,只有不到一公尺。
「你没有Ai过十年。」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上。
「你的Ai,只有几个月。」
「你知道那种,把一个人刻在骨头里,每天晚上,听着他的声音才能睡觉,却又不敢让他知道,那种,Ai到快要疯掉的感觉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说他自己。
是在说,那几年,他靠着她的声音,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痛苦的长夜。
她的脸sE,「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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