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那块任他摆布、注定要被他刻上永恒印记的原石。

        她颤抖的、破碎的喘息,对他而言不是求饶的信号,而是需要被纠正的音高。

        「错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事的、声导的口吻,但眼底的慾望却像岩浆一样翻涌。

        「你在害怕。恐惧会让你的声线紧绷,听起来很假。」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一个最专业的调音师,更深入地探入她T内,用指腹去感受那Sh热腔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放松,宋听雪。」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把你的身T当成乐器。现在,我要的不是杂音,是纯粹的、为快感而鸣奏的乐章。」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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