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後的双眼一片赤红,那里面翻涌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深可见骨的痛苦与憎恶。

        「是像霍临暮那样,把你当成一副没有心肝的嗓音,在失眠的夜晚拿来当镇静剂?还是像我这个傻子,把你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捧在手心,最後却发现,我捧着的,不过是一颗心甘情愿为别人跳脏的心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平静,那种平静,b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人恐惧。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对不起。」

        他轻声说。

        「刚才,是我疯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监控室,背影决绝而孤单,像一个走向刑场的囚犯。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会很正常的。」

        他拉开监控室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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