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以为是来添灯油的婆子,没有回头。直到那脚步声停在身后,近到能闻到一GU松木熏香的味道——她的笔顿住了。
那个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笔杆,指节泛白。
裴仲昀一走进就看到,她今天把头发挽起来了,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嫣儿的身T猛地绷紧了。那双手很大,很暖,掌心有粗糙的茧。一只手扣在她腰侧,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春衫,掐住了她腰窝最柔软的地方。另一只手贴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开嘴,惊呼声还没出口,一只手掌已经捂了上来。g燥的、带着墨香和薄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鼻息撞在他的指节上,热热的,ShSh的。
“别出声。”裴仲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的,这里是佛堂,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嫣儿闭上了眼睛,嘴唇贴着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她觉得他一定感觉到了。
裴仲昀松开捂她嘴的手,但没有放开她。
“王氏罚你跪了多久?”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边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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