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槿时便又嘲讽地b问道:“那你说,该如何罚?!嗯?!”

        叶栖梧便只是卑微地,顺从地低垂下了眼帘,那声音便低得仿若蚊蚋,乖顺地吐出了那几个字:“全凭主人做主。”

        这大半年相处下来,白槿时早已透彻地了解了叶栖梧,她在这种游戏里,是从来便没有半分主动权的。

        白槿时便利落地坐直了身子,慵懒地靠在了那柔软的沙发靠背之上。

        旋即便见她随意地腾出了自己面前那一方宽敞的位置,那声音便又恢复了那般不容置喙的命令:“自己,坐上来动,原是根本不准备给你ga0cHa0的,

        可眼下瞧着你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还是大发慈悲,赏你一次算了,只是,明日一早,你上厕所的权利,就此剥夺了,需得等到晚间九点,才许你去。

        这个安排,应当没有问题吧?没意见吧?嗯?”

        叶栖梧慌忙感激地,虔诚地应了一声:“嗯,谢谢主人赏赐。”

        她心底清楚,白槿时此番,已是宽宏地高抬贵手了,她便乖顺地爬到了白槿时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