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之后,叶栖梧便又陆陆续续地,与虞意欢约调了几次,圈子里的人,无一不是大跌眼镜。
可她们私底下,却也在好奇地纷纷猜测着,这个瞧着单薄的新人,这一次,究竟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毕竟,虞意欢手底下留得最久的那个,也不过才堪堪撑过了一个月罢了。
直到叶栖梧当真打破了一个月的大关,整个俱乐部便骤然沸腾了。
旋即便又开始兴奋地猜测着,叶栖梧此番,究竟能撑过多少次。
毕竟这一个月下来,叶栖梧每被调教一回,便几乎都要好几日下不来床,这么算下来,其实拢共也并没有多少次。
虞意欢手底下调教次数最多的那个,也不过才区区十次罢了,毕竟,虞意欢偶尔便偏Ai打那回锅r0U。
用虞意欢的话来说便是——狗狗的身上,本就该无时无刻不烙印着主人的痕迹。
叶栖梧便是在那月底,也不幸地遭了这么一回。那一次,距离上一回那场调教结束,甚至都还不满一日。
叶栖梧走起路来,那姿态已是别扭了。至于坐下,那更是断然不敢的。好在,她那时所寻到的那份临时工,只需她站着上班便好,也并不需要过多地走动。
她便只需麻木地站在原地,等着那些涌入地铁的人流走到她的跟前,再拿起手中的扫描仪,机械地检查过去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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