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了。脚步声穿过走廊,上楼梯,回到四楼。
洛芙娜坐在餐桌前,握着那只空了一半的粥碗。碗壁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把它贴在掌心,像贴着一块正在冷却的炭。
她明白了。
他不标记她,不是不Ai。是他知道,标记后的依赖会杀Si她——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与其让她在依赖中枯萎,不如让她现在就不曾拥有。
可她宁愿枯萎。她宁愿被标记后在他缺席的日子里疼得Si去活来,也好过现在这样,连疼痛的资格都没有。
她放下碗,回到三楼房间,把门关上。窗帘仍然拉着,房间里是暗的。她躺在床上,后颈的腺T已经不烫了,但心里那个洞还在,呼呼地灌着风。
她想起艾维德。想起他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进来的那个早晨,想起他攥着外套的手指,想起他说“交给你了”时声音里折断的那根弦。
他们都Ai她。阿列克斯用制度Ai她,艾维德用血脉Ai她。可他们都把她推开了,一个推给责任,一个推给制度。
而她只是躺在黑暗中,抱着枕头,把脸埋进枕套里那缕发苦的信息素中,等待下一次发烧,或者等待再也不会来的、有人推门进来的那个夜晚。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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