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蜷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门开了。Asriel走进来,左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松散,几缕落在眉间。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旁边的书架前,穿着一件盖到大腿中段的T恤——是他的——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她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凝固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他看出来了。他总是能看出来。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发梢乱翘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肿。
“我找不到。”森说。
她的声音b平时低了,嘴唇翕动,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四个字的声调b她自己预想的更委屈。她在心里组织了一路的表达方式——如何描述她从香味开始想到他,从想到他开始感到燥热,从燥热开始尝试用手,从尝试用手开始失败,从失败开始感到挫败和羞耻和一种无处安放的、过于具T的对他的渴望——全部碎在了嘴里,没有一片能拼成完整的句子。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我找不到。
Asriel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鞋柜上。里面大概有薯片或者酸N或者她上次说想喝的那个牌子的气泡水——她没去看。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朝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但在距离她只剩半步的时候没有停,把她整个人轻轻推到书架前。他抬起手,指背从她的颧骨上轻轻划下来,划过脸颊,划过下颌线,最后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自己咬肿的下唇上。
“找不到什么。”
他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在便利店里大概就猜到了——她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眼眶发红、头发乱翘,所有线索都摆在那里。但他要她亲口说出来。这是Asriel的惯用手段——用他那种温和的、礼貌的、带着一点淡笑的语气,把人一步步往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推。但今天他的声音没有笑意。他的声音是平直的,低沉而带着一抹收敛得很紧的急迫。
“我不知道怎么自己来。”她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红了一层。“我不喜欢自己碰。但你碰的时候我能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不在的时候我想要。”
她的表达碎片化到了极点。主语在打转,因果在跳跃,句法碎成了渣。但Asriel听懂了。他听懂了每一个字。他听懂了她今天早上在他床上试图zIwEi但失败了的全过程,听懂了她的身T已经习惯了被他碰触、自己碰反而找不到位置,听懂了她不只是来找他“帮忙”——她是来找他解决问题,像一个拿着打不开的锁去找唯一有钥匙的人。而她描述这件事的方式里有一种被自己挫败打败了的坦率,不羞耻,不遮掩,只是在陈述一个烦心的事实。这种坦率b任何媚态都更击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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