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在游戏结束后问他这个问题。她的声音残余着被C开后的沙哑,但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是安静地、确定地,把他最不想被拆穿的裂缝摊在他面前。
Asriel没有回答,他起身进了浴室。
Ana安静地垂下眼睫。她的背还在疼,g0ng颈深处还留着他sHEj1NT内的残余。她知道他今天不顺。不是她做得不够好,是他根本不在这个房间里。
车停在车库,引擎熄火,他坐在黑暗里没有动。Ana最后那句“你在想什么”还在耳朵里黏着,像一根刺。
连Ana都看出来了。
他去找Ana,本是为了把自己重新组装回那个游刃有余的Asriel——支配、进入、释放,一整套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流程。但那些熟悉的动作今晚像是借来的道具,戴在手上不合尺寸。进入她的时候他在想另一个人,不是yUwaNg的想,不是想象的想,只是一种模糊的、无法归类的意识飘移。他的身T在执行一套写好的程序,而他的大脑正在另一个频道上反复重播一段无声画面:暴雨打在车顶上,她把头枕在手臂上,侧过脸看他,说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他SJiNg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短暂的、生理X的痉挛,然后是更深的空洞。
他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把森当作一个普通的约会对象——按他熟悉的那套流程:ShAnG,几次之后新鲜感褪去,减少联系,她不会纠缠,她不是那种X格。然后这段关系就像他之前所有关系一样,归档,封存,偶尔想起来时激不起任何涟漪。那些R0UT感官刺激是什么样的,他甚至不需要回忆——太多次了,多到它们已经丧失了所有细节,变成一叠无差别的快照。一晚过去就忘了。仅此而已。他并不重视这些,X只是娱乐的一种,当他聚焦于其他事务的时候甚至长时间都不会有生理需求。
但如果森不仅仅是一个约会对象呢。
他睁开眼睛,坐直身T。车库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四周只剩下紧急出口那一点绿sE的荧光。在这片黑暗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更像是一个他准备了很久终于愿意说出口的结论。
维持现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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