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但释放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远。他烦躁得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的脸毫无预兆地闯进来。
不是刻意的,是身T记忆自作主张——她肩胛骨凸起的形状,脊柱那条凹陷的弧线,还有他指尖碰到她皮肤时,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台灯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媚而不自知。
这个词忽然蹦进他脑子里。他的呼x1猛地重了,手里动作用力到几乎疼痛,快感终于开始聚拢。yjIng涨得发痛,gUit0u分泌的前Ye让掌心打滑速度加快,他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追着那一点越来越近的ga0cHa0,呼x1粗重,喉结滚动——
咚咚咚。敲门声很轻。
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被水声切割得有些模糊:“Asriel,浴室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珍珠发卡?我刚才洗脸的时候可能忘在里面了。可以递给我吗。”
他在最后一秒生生止住了动作。快感戛然而止,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被人用剪刀剪断,痛得他一瞬间想砸墙。yjIng还在手里y得发痛,青筋突突跳动着。
他深x1一口气。水还哗哗地流着,蒸汽把整间浴室蒸得如同桑拿房。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头看向上方的置物架——珍珠发卡就在那里,在洗发水瓶旁边。
他没有去拿。
赤脚踩在Sh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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