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雨前更热。
他听见隔壁院子里的公鸡叫了一声,像喉咙被掐断。
晚上他又去了一个酒吧。
只是他不想呆在民宿里,他跟Nyoman说了一声,随手拎了件花衬衫套上。
花衬衫是他在曼谷牛杂巷买的,红底白花,料子糙得像麻袋,穿在他身上倒有那么点儿意思。
他本想在吧台独坐两杯就回去。
但事情是在酒吧里,总会往前走。
一个荷兰女人,金发,高颧骨,笑起来嘴咧得很开,眼下有雀斑;还有一个日本男人,矮,瘦,下巴尖,手臂上绕着半条褪色的龙纹刺青。
两人不是一对,是各自单独来的,但不知怎么凑到了阿水的桌子旁。
可能是因为他「生人勿扰」的表情,反而惹人上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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