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作品……倒是有些眼熟。」他开口了,声音低沈且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感。
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妤过去。沈妤僵硬地挪动身体,每一步的高跟鞋声都像是敲在自己的丧钟上。当她跪坐在男人膝头时,男人突然伸手,修长的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地滑过她左侧大腿根部,在那里,有一处极细、若非近看几乎无法发现的暗红色针痕——那是他在北方为她做的「记号」。
「姿妤,」他凑到她耳边,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却让沈妤整个人瘫软在他的皮鞋边,「南方的水土确实养人,林轩把你这副皮囊弄得更精致了,但他没告诉你,逃跑的玩物,下场通常都不太好吗?」
我屏住呼吸,感觉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被我埋葬在北方大雪里的、充满耻辱的名字。我想尖叫,想逃跑,可那双冰冷的、戴着真皮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扣住我的後颈,将我的尊严再度钉回了那暗无天日的实验台。
「各位他合我眼缘,我晚上包了蔷薇姐。」
他用指尖勾住沈妤颈後的银链,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妤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踩着那双几乎要断裂的高跟鞋,被他拽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沈妤支撑不住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的呼吸短促而凌乱,浆果色的唇膏早已在惊惧中被我咬得斑驳。法律顾问解开了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曾刺入我无数根银针的手,点燃了一支雪茄。那股北方的烟味,在封闭的房间里疯狂扩散,让我无处可躲。
「姿妤,你以为逃到南方,换个沈妤的名字,就能洗掉你骨子里那股药味吗?」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後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林轩还在到处找你,他对你这件私逃的资产可是愤怒得很。」
我颤抖着抬起头,狐狸面具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你……你要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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