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彤我在。」沈艺舟把她抱得更紧,深怕她再次碎掉。

        「真的?是你吗?」

        「是我,书彤,看我——是我。」

        林书彤像个失温的孩子紧紧抱着她,沈艺舟身上好闻的气味十分熟悉,但她总觉得那不是香水,因为沈艺舟的香水总是浓烈,而她闻见的是一GU清幽的淡香。

        林书彤的鼻音颤乱,沈艺舟感觉抱在怀里的不是nV孩而是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她轻拍着,持续温柔安抚,直到对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这里?有没有灯?」

        「有,就在你床侧柜子上。」

        灯刚亮时二人都用手挡着强光,宿醉反应还未完全退去的林书彤不好适应,在沈艺舟的建议下关了灯,自动遮光窗帘揭开,透出窗外清晨渐变的靛蓝天光,沈艺舟租的老公寓环境清幽,清晨只有稀碎的鸟鸣与虫声。

        房内黯淡,二人的神sE苍白。沈艺舟额角的伤已贴上纱布,那张骄傲、冷YAn的狐狸脸却依旧JiNg致。昨晚事发突然,林书彤根本不晓得冲突是怎麽爆发的,沈艺舟抬手,轻轻替她拨开眼角滑出来的泪。

        「怎麽哭了呢?」

        「我以为?我以为我??」林书彤的眼眶很快积满泪水,沈艺舟再次将人揽进怀里,轻拍着背小声安抚。後腰侧的伤隐隐刺骨,但林书彤的泪是直捣她心窝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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