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秦昧从元殊身上硬生生抽回视线,看向陈曦。
“启禀陛下,这些天宫中各处都报告有盗贼出没,我等潜心埋伏,才发现盗贼就是元殊。我们要将元殊逮捕问罪,他却拒捕,甚至强夺了兵刃伤了十余个护卫,一路跑回了这里。”陈曦回禀。
“朕让你待在冷宫,谁准你到处乱跑的?”见元殊只是埋着头不说话,秦昧冷冷地质问,“又是偷东西又是杀伤侍卫,你不是谋反是什么?就算他们把你当场杀了也不冤。”
“呵呵……”听着秦昧义正词严的质问,元殊只是凄冷一笑,“陛下怎么不问问,我偷的是什么?他们又是在哪里抓住我的?”
“说。”秦昧朝陈曦挑了挑眉。
“这一个月来,元庶人共计偷盗了一床被褥,两套衣服,一个水盆,还有……”
“还有吃食?”见院子里男孩秦雨手里还抓着一个馒头,秦昧打断了陈曦的话,“你们刚才是在御膳房抓住他的?”
“陛下明鉴。”陈曦不敢撒谎,点头称是。
“这些天,你们没给他们送吃的?”秦昧又问。
陈曦的目光一垂,不动声色地道:“这些日子宫中事务繁多,又要筹备陛下的登基大典,御膳房大概是不知道元殊的事,所以没有安排送饭。是臣顾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不关你的事,你不必担责。”秦昧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责备自己的心腹,转头朝元殊道,“宫中事务有疏忽,你应该去找管事。无论如何,偷盗和伤人都是你的错。”
“呵……”元殊没有分辩,只是轻笑了一声。很显然,他对秦昧的话完全不以为然。
秦昧也知道以他的尴尬身份,又被禁足在冷宫里,估计找不到管事可以申诉,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失言。但元殊的桀骜态度还是惹怒了她——无论如何,都是元殊背叛在先,落到如今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听他这声冷笑,倒似乎是责怪起自己来了,真真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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