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暑气把整座城市闷成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柏油路面白光刺眼,连风都懒得动,只有空调外机在楼外嗡嗡作响,吐出一阵阵滚烫的热风。

        仁华医院心外科,白薇第三次看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那扇门关了一整个下午,那个男人没有出来过,连往常这个点的查房都让副手代了。

        白薇凑到李宣娜耳边,压低了声音问:“还没出来?”

        “没呢。”李宣娜手里攥着一本病历夹,眼睛偷着往那边瞟。

        “我刚刚送病例进去,他那样子……”旁边的林晓雨掩着嘴,皱了皱眉,“就盯着窗户发呆,我叫了他三声才反应过来。”

        “你们发现没有,他今天查房的时候看了好几次手机。”李宣娜又趋近两步,用病历夹挡住半边脸。

        “许主任不是从不在上班时间看手机的吗?”

        “所以我才说奇怪,一整天魂不守舍的。”

        “魂不守舍?那还是真第一次见。”年长的护士长张莉忽然接话道:“他那张脸,好b庙里供着的佛像,你什么时候见过佛像动凡心。”

        几个小护士都不说话了,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往那扇紧闭的门飘。

        是啊,许净昭那张脸,仁华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保洁阿姨没人不认识。

        骨相凌厉、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偏偏右眼下方生了一颗小小的泪痣,把那副疏淡的气质生生添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