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帐篷,只要是雄性都会知道这代表的是麽。
「原来喜欢疼痛吗?」
碎牙恶趣味的舔弄着达央的颈部,并在上面种下一颗颗的草莓。
如同勤快的农夫一般,辛勤的在达央的颈部播种。
「才…才不是。」
听到碎牙的问题,达央红了脸;只是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只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达央不管说啥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既然精神这麽好,那麽我就继续了喔。」
碎牙在达央反映过来前,双手并用将达央的外袍给脱下,脱下的同时就被尾巴甩到床尾,一点也不在乎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稀有,但不小心压坏一点的药草。
是的,一点时间也不给达央去惋惜那些药草,而是在达央傻愣在那张大嘴巴时碎牙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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