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但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仍然是那个样子。
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仍然疼痛不已,腰椎往上蔓延的顿痛更是让他无法离开床铺。
他的衣服被撕碎扔在床脚之下。
但他一动也不想动,只是瘫在床铺上。
他在想…
言祝到底想要什麽。
但他却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报复他。
甚至连讨厌他的情绪,都没有多上那麽一丁点。
哪怕是一个指甲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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