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放松了对出轨妈妈的10%的戒备,这使得她也有10%的心思来观察此刻和她同处一居室的同龄男孩。

        好像之前总是透过“小三之子”的滤镜来对待他。可他实际上是个同学,占据了她幼儿园和高中两个人生片段。

        把滤镜拿掉呢?他是如何的一个人?

        也许是毯子裹着脚尖的触感太过顺滑舒服,或者是要转移自己对雷雨声的注意力,她开始对这人感到好奇。

        b如说,他吃不吃面包边边?哦他吃,刚刚她不要的被他吃掉了。

        重新举个例子,他吃饭会不会像她一样挑食?不过能无伤适应妈妈做的饭菜,应该是不挑?看样子不是真的马PJiNg,但莫名口味和她很像,记得那阵子在食堂尾随他还点一样的菜,她没有进食困难。

        还有花园矮墙上那个一直摇摆的树影子。

        又接过他递来的一杯热可可,她问:“我送你的那盆龙舌兰,是养到了现在吗?”

        开了花就会Si。她小时候扯他头发的道歉礼物。妈妈挑选的一株龙舌兰盆栽,然后教他和她写对方的名字,有人第一遍就能完全临摹,用画画的走笔,有人扔掉笔嚷嚷着不公平,只勉强记住星星一个字。

        从影子上看,开花的龙舌兰长得高高大大,像一棵瘦Si的树。

        “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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