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不行。

        弟弟从来没把头从习题本上抬起来,从没正眼看过姐姐的男朋友,甚至其实从来也没正眼看过“成绩不好”的姐姐。

        最后还是借助了他最看不起的官僚特权主义找到了这座城市另一头的两个破败人生。

        看不起他们父母短短的一个两个电话,就让医院里的他联系上了曾经的准姐夫。

        那男人告诉他,婷婷姐睡了,现在状态稳定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哥哥……照顾好姐姐,不用担心我。”

        电话挂掉前,他终于憋出一句:“对不起。”

        扔掉手机后,身上的蓝sE竖条纹像是栅栏,病床是监狱,裹着的被子是他迄今为止人生的重量,轻飘飘如被吹飞的成绩单。

        他应该最看不起的是自己。试图扭转世俗评判指标,又被根深蒂固的阶级差异困囿,清清楚楚知道“差”在哪里的自己。

        但如今,他的“差”超出了钱和权的范围,得到了一个来自姐姐的、来自Ai的“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