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施施然站起来,拍拍裙子,说,“我要回家了,不陪你胡闹了”,就那样走了。
留他一个人不知所措。
后来,周今邈开始变本加厉地g他。
用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半真半假的撩拨,再说些只有两人时才会说的话,她要看他慌乱,看他羞愤,然后没事人一样cH0U身而退。
秦以珩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明明知道危险,却舍不得跳出那口锅。
直到真的脱光衣服上了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想起那天的事,脸红,但不止是羞。
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纯情。
那些压抑了十几年的yUwaNg,像开闸的洪水,一旦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他想要周今邈,想一直要她,想一直做,想在她身T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痕迹。
但他也发现,周今邈依旧是那副施施然的模样。
得到满足了,她就翻身睡去,兴致来了,她就来撩他,烦了,她就推开他去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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