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在每一个记忆片段里闪耀。
林十一的分身无穷无尽，分身根本就不怕死，在绕过李天澜的情况下对他身边的人出手，李天澜就算是巅峰时期都不可能真的保护住所有人。
杀掉李天澜记忆里的所有人，制造不正确，让被杀掉的那些人在现实里忘记李天澜，从而一定程度上影响李天澜存在的概念，继而让自己记忆里的李天澜正式降临。
概念一次次被斩断，又瞬息重组。
不同的记忆片段里，李天澜眼神里的剑光越来越强盛。
斩掉所有林十一，他就等于是修正了自己的记忆。
林十一的概念再次重组，就等于林十一再次改变了他的记忆。
修正，改变，修正，改变。
双方进入了博弈。
这像什么？
就像是中立阵营的权柄一次次改变自身的规则，又一次次被世界修正的博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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