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走廊处传来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水滴从高处滴落至地面。可那条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而且他早上才刚刚检查过,确认所有水阀都已关紧,绝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男人皱了皱眉,刚想侧耳倾听,那声音却已经消失了。

        是错觉吗?

        他手中的擦布,朝着走廊的方向走了几步,伸长脖子往外看。走廊的尽头一片漆黑,空无一人。他咽了口唾沫,有些发怵,最终还是转身回到了客厅中央。

        “啪——!”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死一样的黑暗。

        男人僵在了原地,汗毛根根直立。他死死盯着吧台上的酒杯,光滑的玻璃反出一点窗外的月光,也映出了他背后的真皮沙发。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时钟的敲响声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诡异地,秒针走动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快。

        在那急促的滴答声中,男人透过酒杯的弧面,看到身后那张沙发的阴影忽然开始诡异地翻滚。两团粘稠的黑暗从皮革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像活物般扭曲着向上升腾凝聚,逐渐勾勒出人形。

        男人的大脑瞬间空白,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毯上,昂贵的威士忌洒了一地,可他根本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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